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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六月初曾經前往溫哥華,逗留了一個星期,主要活動是探親。忙裡偷閒,也在市中心入住那一家飯店的附近地區徘徊,看看在街上來往千奇百態的人群,各式店舖在窗櫥陳列的商品,以增加見聞。無意中走到在電視新聞廣播節目上時常出現的一個地方法院,想起「孟晚舟」曾經在此接受審判,有百聞不如一見的感覺。
溫哥華是一個貧富差距相當懸殊的社會,在唐人街附近的喜士定街(Hastings East),有為數不少的露宿者在那裡長期集結,造成人滿之患,必須向其他地區擴展地盤。我因此發覺不論在通衢大道或者一些比較偏僻的橫街窄巷,近年也出現了零零星星無家可歸的流浪漢。很多旁邊有狗陪伴著,但孤單一人的比較多。奇怪,男性佔了大部分,女性比較罕見。當我在他們身邊走過時,都不敢直視他們,避免被指控對他們懷為歧視的眼光,惹來麻煩。
我問一個白人朋友,為什麼溫哥華愈來愈多露宿者,他說這個城市是露宿者的天堂,吸引不少來自其他各省同病相憐的人。除此之外,維多利亞也是一個著名的露宿者樂園。聽了才知道自己孤陋寡聞,必須多點出門,增廣見聞!
在溫哥華逗留期間,親友們多以中餐款待我們。餘下的兩個傍晚,我們沒有什麼約會,想轉換口味,嘗試一下這個城市的美食。我用電話向一家具有口碑的義大利餐館訂個座位,殊不知當晚全廳被人預先包下了,接線生便提醒我明天請早。無奈,只有向另一家我熟悉的美式餐廳一試,結果如願以償。我們按時抵達,但和上次一樣,座無虛席。這個現象顯示高級的消費場所並沒有受到疫情之後經濟低迷的影響,有錢人的消費習慣仍然一成不變。這家其門若市的餐廳,與一些慘淡經營的平民化食肆,真的不可同日而語。
我們漫無目的地四處蹓躂,街頭突然出現一些搶眼的彩虹旗幟,一看便知道我們進入了一個特殊的地段,這裡聚居在一起的是一群志同道合的夥伴。我一直想不通「性傾向」是與生俱來的本質,有必要向人展示嗎?有人說這是他們向社會爭取平等對待的手段之一,使社會覺醒有他們的存在,強調他們和其他人一樣,可享受一切法律賦予的權利,如同性婚姻合法化,和異性婚姻同樣受到法律的保障。每年在各大城市舉行的「同志驕傲大遊行」,規模更加一年比一年隆重。難以置信的是,為什麼一定要奇裝異服去表達自己的索求,難道不怕因此形象受損嗎?
在溫哥華市中心的加蘭护街(Granville Street)出現的行人,看來是品流最複雜的一群。不論男女老幼,從他們的衣著及裝扮,是沒有法子辨別他們的背景及職業,而且還有一個特殊的現象,女性的衣著愈來愈趨向於男性化,而男性的衣著則愈來愈趨向於女性化,刻意要達到標奇立異的效果,才能算追上潮流。近年忽然又興起刺青藝術,整個身體猶如畫板一樣,可以在上面刺上指定的圖案,然後再塗上顏色。這些人喜歡坦胸露背,展示他們獨特的刺青,得到飄飄然的感覺。
除了刺青之外,現下的青年人喜歡在耳朵、鼻子、嘴唇及肚臍穿個洞,掛上金屬飾物。中國傳統的觀念是,身體髮膚,受之父母,不敢毀傷,孝之始也。這種觀念相信在西方社會可能聞所未聞,又怎會重視呢?我平時在家很少留意這些怪事,只在陌生的環境裡注意力才突然加強起來,這樣才知道自己孤陋寡聞,未能緊貼潮流的變化。
每次出門都總有些收穫,此行令我進一步認識加拿大社會的眾生相,以後可能會見慣不怪了。(2024/6/19)